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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品 【八一】泛水泉(散文·家园)

作者绿池朱华  阅读:1285  发表时间2019-07-17 13:12:18
摘要:如果,土地是万物的母亲,那么,碧水就是万物的灵魂。人,没有了灵魂,就是行尸走肉;地,没有了灵魂,就会干瘪荒凉……


   贮满石槽的泉水,微波空明,连槽缝里的绿苔都清晰可见。一会儿,水从石槽边慢慢溢出,又流淌到石槽下方的一汪碧池里。槽旁池边,霎时溅起一片琼花碎玉……
   3分3D我 满怀欣喜,弯腰从石槽里掬起一捧泉水,想再品尝一下那清冽甘甜的味道。但,就在水要触到唇边的时候,3分3D我 却从梦中醒了过来!
   这是3分3D我 离开老家三十年来常做的一个梦。梦中的泉,是老家沟底的泛水泉。
   3分3D我 的老家在渭北旱塬上。记忆里的家乡,高远湛蓝的天幕上点缀几朵白云,宽广平坦的塬面上麦浪翻滚。塬的尽头是纵横的沟壑,像镌刻在黄土地上的巨大伤痕。3分3D3分3D我 们 的村庄是背靠塬面,沿着沟坡边凿出的一排排窑洞。它们像一个个镶嵌在大地上的眼睛,演绎着人间烟火气息。从3分3D我 记事起,缺水,就是大人们常年挂在嘴边的话题。
   顺着通向沟坡底蜿蜒的山路,下一道坡,再下一道坡,又小心翼翼地贴着崖边爬完一段陡坡,就走到了沟底。沟底的石缝里“汩汩”冒出一股细细的泉水,被收在一个长方形的石槽里。槽里水满了,槽边便拧起一缕银色的麻花,延伸到低洼处,聚成一汪凝碧。站在坡顶望去,那碧水,像微风吹落了一枚绿叶,又像碧天跌落了一颗星星,镶嵌在幽深的黄土沟。于是,沟底灵动起来了,沟里的景色便明艳起来了……
   这眼泉,是全村人唯一的饮水泉。因水是从石缝里“泛”出的,村里人就叫它“泛水泉”,这沟,就叫“石槽沟”。泛水泉的水,夏天清凉,冬天温热,清冽甘甜。泉眼周围的土地油润油润,长在那块地里的刺芥、冬花、车前子、苦曲曲、胖娃娃草们,叶子都油亮油亮的,比别处嫩绿,比别处肥大。池子周围则围了一圈芦苇,像翠绿的屏障庇护着池水。“啧啧!有水多好啊!”村里人看见那些的草叶,经常发出这样的感叹。这是孩子们扯猪草的好去处,3分3D3分3D我 们 也叫它“拾草沟”。
   这一眼泉,这一池水,被全村人像爱护眼珠一样地呵护着。这是全村人唯一的饮水泉。村里人约定俗成,不可对着泉水说脏话、吐唾沫,不可把手伸进石槽掬水喝,不可在泉边洗衣服。甚至,不许来月事的女人去泉边,家乡人固执地认为,女人流血时是晦气的,会“冲”(冲撞)了泉水。这样,连小孩子都知道,哪个女人不敢到泉边去,一定就是来月事了。池水也是有大用场的,村里人用它来饮牲口。最常见的大牲口是牛和驴了,它们早早晚晚由主人牵着下到沟底,去池边喝水。喝饱了水,牛们发出“哞——”满足的声音,甩着尾巴,悠闲地迈步回家;犟脾气的驴子则仰天发出“昂——”的一声长叫,然后撒起欢子蹦回家。
   四季的早晨,都有来泉边担水的人。担水的大多是男人,他们扁担上挑两只桶,桶边挂一只马勺。从塬边沿着山路下到沟底,先蹲在圆池边看一眼汪汪的池水,再抽一烟锅旱烟养养精神,然后取出马勺从石槽里舀水。第一勺水一定是送到嘴边“滋溜滋溜”喝进肚里,喝足了才一勺一勺地舀水,将两只桶装满。然后,迈着沉甸甸的步子,伴随着扁担起伏“咯吱咯吱”的声音,爬坡、换肩,换肩、爬坡,将一担水慢慢挑回家。一个强壮的男人,一个早晨也只能挑两担水回家。
   偶尔,泉边也会出现女人和娃娃。这是“四属户”家庭,家里没有男人。他们一般是拿一根扁担,提一只水桶来抬水的。童年时光,3分3D我 和母亲、弟弟就是在四季抬水的3分3D生活中度过的。父亲在外地上班,母亲一人在家养育几个孩子。母亲腰疼,挑不动水。从六岁上3分3D小学 起,3分3D我 就和母亲去沟底抬水。每天早晨,上完早读,母亲已经带着水桶和扁担在教室窗外喊3分3D我 。3分3D我 和她给家里抬回一桶水,再匆匆赶去3分3D学校 上课。而这一桶水,仅够一家人一天吃喝。
   3分3D我 八岁时,弟弟也就六岁的样子,母亲的腰疼得更厉害了,便换成了3分3D我 和弟弟去沟里抬水。用原来的大桶抬水,3分3D3分3D我 们 抬不动。父亲便用铁皮给3分3D3分3D我 们 卷了一只小桶。小桶抬水轻松,但是,一小桶水不够一天用。于是,3分3D3分3D我 们 便每天抬两次水,早晨一次,傍晚一次。
   抬水时,下坡路好走,一人拿扁担,一人提水桶,蹦蹦跳跳就到了。回来的路,是上坡路,不好走。往往才走了几步,3分3D我 俩中就有一人会喊:“歇一歇吧!扁担压得肩膀疼。”却没想到,这走长路,越歇越想歇,等一桶水抬到沟边,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。
   最惨的是冬季抬水。天麻麻亮就起身,下到沟底舀满一桶水,抬起就走。但崖边那段窄窄的陡坡不好走,落雪被挑水人的脚踩成的冰印子,挑水人洒出的水冻成的冰碴子,踩在上面,身子直打趔趄,只能一步一步向前挪动。不小心脚下一滑,轻则桶里水洒了大半,重则连桶也滚到沟底去了。3分3D3分3D我 们 只好重新走到沟底,拣起桶再舀满水。然后,在互相指责中哭哭啼啼抬水回家。甚至,打起架来回家让母亲评理的事也常有发生。
   虽然3分3D我 和弟弟每天抬两次水,但合起来,也就是一大桶水,三四十斤的样子。一桶水一家人要用一天,不用母亲告诫,3分3D3分3D我 们 都很节约。做饭用水、喝水是必须的,其他用水,3分3D3分3D我 们 用得很仔细。早晨起来,打半盆热水,一家人挨着洗脸。洗脸水不用倒掉,就盛在脸盆里,供全家人整个白天洗手用。傍晚,这盆水已经混浊得像泥浆一样了,还是舍不得倒掉,再端去喂猪喂鸡……
   一年里,3分3D3分3D我 们 有两个时间不用抬水。一个是父亲在家的时候。正当壮年的父亲有的是力气,只要他在家,家里的水缸总是满满的,惹来邻居的艳羡。一个是下雨天不能抬水。这时候,3分3D我 和弟弟并没有因为躲过了劳动,而心生窃喜。看着等水做饭、急得走出走进的母亲,3分3D3分3D我 们 也像大人一样发出无奈的叹息。雨越下越大,3分3D我 和母亲冲进雨帘,拿出家里所有接水的器皿,摆在六爷爷家的厦房背后,接满从房檐滴落的雨水。抬回家的天雨水,澄清了,用它来做饭、洗衣、喂猪喂鸡,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。
   小时候,3分3D我 不知道人要洗澡。其实,全村人都没有洗澡的概念。小孩子们脏得不行了,大人们就舀半盆热水,放在大太阳底下,沾湿毛巾,给孩子擦擦身子,这就算很奢侈的事了。所以大人、娃娃身上都长虱子。女孩子的长头发上除了有虱子,发根上还缀满了虱子产的卵,大人们叫它“虮子”。挂满虮子的头发很痒,必须用密齿的篦子才能刮下来。梳子、篦子,便是每家女人梳洗必备的东西。
   不洗澡,但是穿在身上的衣服还是要洗的。幸亏村子中央有个大涝池,涝池边栽了一圈白杨树,一棵老柳树粗大的树冠斜遮水面。夏天,下一场白雨(暴雨),水从四面八方汇聚到涝池里来。天晴了,涝池里盛满了盈盈的清水,倒映着蓝天、白云,还有池边的树影。
   女人们拆洗一家人盖了一冬的被子、穿了一冬的棉衣,涝池边的树荫里,永远是热闹的。水用起来宽展,天气又热,洗净的被单、衣服搭在树枝上,铺在草坡上、麦草垛上,一会儿功夫就晒干了。这是一年里最清洁的季节,村庄的空气里弥漫着洗衣粉的味道。牲口们也享福了,不再为喝口水跑那么远的路了。它们的嘴伸到涝池里,“滋滋”喝饱水,再慢腾腾地散步回家。调皮的男孩子们爬到柳树顶上,下饺子般“扑腾扑腾”跳进涝池游泳,顺便也洗干净了身上陈年的污垢。
   水,让村庄变得活跃起来;水,让村庄充满了勃勃生机。人们惊奇的发现,夏天,有水,有阳光,日子就焕然一新了。整个村庄便沉浸在喜悦之中。
   可惜,这喜悦维持地很短暂。白露一过,天气陡然转凉,涝池里的水越来越浅,涝池沿便一圈圈缩小。最后,缩得只剩下涝池心一个小圆圈。那个小圆圈,是夏日留给大地的最后一滴眼泪……
   哦!石槽沟里那一汪清亮亮的泉水,真清,真甜啊!可是它真远啊!“啥时候咱这塬面上也能有一眼泉水,那该多好啊!“母亲自言自语地说。是啊!那样3分3D3分3D我 们 就不用那么辛苦地挑水了,那样3分3D3分3D我 们 想怎么用水就怎么用水。有清水可以纵情地洗衣、做饭、饮牲口,该是多美妙的3分3D生活啊!
   3分3D我 考上学,离开老家的那一年,3分3D政府 出资,村里果然打出了一眼深井。出水那天,村人们在井边围了一圈。机井里抽出的水真大呀!那四面喷射的水花,打湿了井边围着的人的头发、衣衫,也湿润了干涸的心田,萌生出希望的芽尖来。祖祖辈辈上千年吃水难的问题解决了,不少老年人眼角竟挂满了泪水。这清凉的井水啊,和“泛水泉”里淌出来的水一样清澈,一样甘甜。3分3D3分3D我 们 可以随时用架子车从机井上拉回整桶的水了。从此,3分3D3分3D我 们 真的可以纵情地洗脸、洗头发、洗衣服……似乎,村庄的四季都变得清洁了,村庄的空气都变得更清新了。
   弟弟工作几年后,在城里买了房子,把母亲接进城3分3D生活。母亲进城第一次做完饭洗碗,看见白花花的水竟然从厨房的水龙头里流出来,母亲惊叫道:“这么清这么亮的水!像咱石槽沟泛水泉淌出来的水!城里真好啊!”这是母亲对城市3分3D生活的由衷赞叹。就因为这“又清又亮”的自来水,淡化了母亲老来离乡的不适,她很快就适应了城里3分3D生活。
   大妹上3分3D大学 后,暑假回家,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道题考3分3D3分3D我 们 :“3分3D你 刚从外面回家,突然内急,又看见家里水龙头在滴水,3分3D你 是选择先上厕所还是先关水龙头?”
   这还用说?3分3D我 和母亲异口同声回答:“关水龙头!”
   大妹哈哈大笑:“3分3D你 俩都是爱钱如命的人!在金钱上斤斤计较。”大妹补充说:“不是3分3D我 说的。答案就是这样写的哦!”
   母亲说:“哼!编这个题的人肯定没经历过缺水的日子,站着说话不腰疼。有时候,水比油都金贵呢!”
   3分3D我 倏然便想起了老家沟里的泛水泉。那石缝里泛出清亮亮的泉水,像美味的琼浆玉露,每一滴都是无比珍贵的,谁舍得让它白白流走呢?
   进了城的母亲,大多数时间是独居的。慢慢的,3分3D我 发现,几个孩子里边,她更喜欢3分3D我 。这倒不是因为弟媳、妹妹不孝顺,而是3分3D我 的用水习惯更接近她。弟媳在城里长大,妹妹们出生时,村里人已经吃上机井里的水了,她们没有经历过缺水的日子,用起水来很浪洒。母亲总看不惯她们用长流水洗碗、洗菜,母亲自己用水,一定是要接在盆里用的。而且,洗碗水、洗脸水要存在大桶里,冲厕所时再用。
   弟媳劝她:“妈,水费很便宜的,3分3D我 给您多缴些水费。”
   母亲口讷,笑笑说:“不是钱的事。”
   妹妹们威胁她:“妈,3分3D你 再这样吝啬,3分3D我 就不回家了。”母亲不为所动。
   童年的3分3D我 ,曾陪母亲度过那段缺水的时光,曾见过母亲脸上缺水的忧戚。3分3D我 懂得她珍惜水的心理。这种珍惜,没有经历过缺水的人永远不会理解。这不是吝啬,恰恰是母亲身上的美德。顺从是对母亲的理解,也是对母亲最大的尊重。3分3D我 便一直像母亲那样洗菜、洗碗、洗衣,节约每一滴水……
   有一次,弟弟带母亲去一家酒店吃饭。吃完饭,母亲去了洗手间,不识字的母亲竟然仅凭图片猜出了文字的意思。重回座位,她像终于为自己找到理由一样,说:“3分3D你 看,这么大的酒店,都提倡节约用水!”母亲得意地看3分3D3分3D我 们 一眼:“不节约用水,以后3分3D你 们哭起来都没有眼泪!”
   3分3D3分3D我 们 奇怪地走进洗手间,发现洗手池上面贴着一张图片,一只微微聚拢的手掌正在托住一颗跌落的水滴。配图文字是:“如果人类不从现在节约用水,人类看到的最后一滴水,将是自己的眼泪!”3分3D3分3D我 们 一怔,仔细想想母亲说的话,也对呀!在老家,一个人如果做了错事,后悔不迭或悲愤不已,就会说“哭起来都没有眼泪”。如果,地球上的最后一滴水是人类的眼泪,那一定是后悔的眼泪,悲愤的眼泪……
   瞬间,3分3D我 又想起了老家的泛水泉,那泉水“汩汩”流淌着,喝一口便沁人心脾……
   3分3D我 思念老家的泛水泉了。3分3D我 打开百度地图,找黄土高原,找渭北旱塬,找老家的小县城……终于,找到了养育3分3D我 的小村庄,找到了村庄旁的那道沟。但是,这道沟,地图上标注的是“湿草沟”!难道,从小到大,这么多年,3分3D3分3D我 们 都叫错了?
   哦,“湿草沟”,多美的名字!有泉水湿润,沟底才草色青青啊!原来,3分3D我 质朴的父老乡亲,早就洞悉了万物与水的奥秘,竟给这沟起了这么富有诗意的名字!如果,土地是万物的母亲,那么,碧水就是万物的灵魂。人,没有了灵魂,就是行尸走肉;地,没有了灵魂,就会干瘪荒凉……
   这一夜,3分3D我 做梦了,又梦见了老家沟底的那眼“泛水泉”。那清凌凌的泉水,流满石槽,流满圆池,像潺潺流泻的水银,流向远方。泉水流经处,草木葳蕤,翠色成荫……
  
   2019年7月11日于志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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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编者按】家乡的“泛水泉”清冽甘甜,是全村人唯一的饮水泉。因水是从石缝里“泛”出的,村里人就叫它“泛水泉”。全村人爱护“泛水泉”就像爱护着眼珠一样。四季的早晨,来泉边担水的人络绎不绝,那时的“3分3D我 ”还小,跟随着母亲的背后来到泉边,与母亲共同担水,后来母亲腰疼,挑不动水,“3分3D我 ”便与弟弟一起抬水,空桶下坡容易,桶满后上坡很困难,特别是冬季的雨雪天,脚下打滑“轻则桶里水洒了大半,重则连桶也滚到沟底去了。”最开心的是父亲回家的那些日子,因为不用担水。因为水源紧张,个人卫生也就很差了。只有夏天,一场白雨后,女人们拆洗被子,男孩们赤条条地跳进涝池里游泳。那才能短暂地享受着水的恩惠。“3分3D我 ”考上学的那一年,村里打出了一眼深井,村庄热闹起来,从此,水,不再紧张,可以畅快地用。弟弟工作后在城里买了房子,接母亲进城3分3D生活。母亲看到自来水时一阵激动,也“淡化了母亲老来离乡的不适,她很快就适应了城里3分3D生活。”虽然不认字, 但是,母亲却悟出了道道:“不节约用水,以后3分3D你 们哭起来都没有眼泪!”水源再丰富,也要懂得节约。文章从做梦起笔,也从做梦收笔,首尾相应。看似写家乡的水源,但是却写出了大道理:“如果人类不从现在节约用水,人类看到的最后一滴水,将是自己的眼泪!”文章构思巧妙,结构完整,寓意丰富。语言生动,情感饱满,文笔流畅。乃散文中的佳品,3分3D推荐 共赏,感谢赐稿八一社团,期待3分3D更多 佳作。问好老师,祝创作愉快。【编辑:黄金珊瑚】 【江山编辑部·精品3分3D推荐 201907180007】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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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楼 文友:黄金珊瑚  2019-07-17 13:16:00

家乡的“泛水泉”在梦中醒来,一番回忆后,又从梦中穿越。家乡的水源紧张,也让人们懂得了爱护水源便像爱护自己的眼珠一样。母亲的形象在文章中是高大的,也是普通百姓中常见的。节约水源,也是此篇文章的文眼,寓意深刻。好文章,欣赏学习了。感谢老师赐稿,祝创作愉快。问候老师下午好,遥祝夏祺。

回复1楼 文友::绿池朱华  2019-07-17 22:30:56

感谢珊瑚老师对拙作精准解读,珊瑚老师洋洋洒洒的编辑语言流畅准确,升华了文章主题。谢谢您辛苦编按。3分3D我 的老家缺水,3分3D我 的童年少年时代就是这样度过的。因此,3分3D我 的妈妈和3分3D我 从不浪费一滴水,这已经成了习惯,也算是时代的烙印吧!

回复1楼 文友::绿池朱华  2019-07-17 22:31:45

感谢珊瑚老师编辑拙作,您辛苦啦!

2楼 文友:闲妹  2019-07-17 16:08:39

水记录了一个时代的变迁,也见证了人们3分3D生活,穿插了对母亲的怀念,好作品为作者点赞。

回复2楼 文友::绿池朱华  2019-07-17 22:32:28

谢谢闲妹老师阅读点评。

3楼 文友:庄稼  2019-07-20 06:07:04

阅读这篇美文,心情如泛水泉一样荡漾着美美的涟漪,有心的读者会跟作者同感,从心灵深处流淌出汩汩不断的情绪,那是随着3分3D生活经历有感而发的心酸和喜悦,进而又是说不尽的幸福与快乐!生长在雨水充沛的地区不会想象,甚至不可能理解缺少3分3D生活用水的感受,从那种岁月走过来,回首往事的心境是恬静的甜美的!用水的改变体现了3分3D生活水平的提高和时代的进步,泛水泉的美好留给人们的是无尽的财富,即使在记忆中也是不可磨灭的闪光点!优美的描写情文并茂,使读者身临其境、感同身受,泛水泉、涝池以及兄弟抬水的情景等几处亮点,可谓神来之笔!欣赏学习,感谢作者老师!为您点赞[强][强][强][玫瑰][玫瑰][玫瑰]

回复3楼 文友::绿池朱华  2019-07-20 22:43:59

谢谢庄稼老师!您每次都细心点评,是对3分3D我 最大的的鼓励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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